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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时宁似是感受到了什么,眸光微闪,心里让他怀孕的念头又飘了起来。
本以为让白琮月婚前怀孕难如登天,现在看来……她倒是觉得让白琮月婚前怀上孕好像也不是很难。
就以现在做的这些事情,她趁机再哄哄他,不就能得手了。
想到此,赵时宁果断又咬住了他的唇。
白琮月被她撕咬的很痛,纵使他以前从未与人吻过,但也知晓情人间的亲吻绝对不是像赵时宁这般。
她在侵略着他,掠夺着他,让他疼痛流血。
从前他不喜她如此咬他,这让他体会不到任何爱意,但现在他窥探到她并不爱他的真相。
他反倒扭曲地希望她让他再痛一些。
两个人越吻越激烈,赵时宁唇上新涂的唇脂早就没了,她的手指已经急不可耐地扯住了白琮月的腰封,而白琮月手指颤了颤,下意识想拒绝,但想到谢临濯,他又陷入了犹豫之中……
“阿宁,我可以进去吗?帝君让我取的手镯……我拿来了。”
阿绣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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