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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楚天有苏家撑腰，如非罪大恶极，咱们如何动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，显然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柳天福贩卖少女孩童，这不是罪大恶极吗？楚天替他杀人灭口，难道不是最大恶极吗？这还不能动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，中央对贩人之案可是下了狠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杀的杀，该抓的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杜中明白爷爷是在试探自己，于是轻笑着回道：“没错！从张大霸的供述，我们都清楚柳天福确实涉及到贩人事件，但却连半点人证物证都没有，如何去指证柳天福？如何指证楚天杀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可以靠张大霸挖出点事情，谁知道被人刺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老没有说话，笑眯眯的看着孙子！

        周杜中呼出闷气，继续苦笑着补充：“现在死无对证，我们就算找到凶手，楚天也会狡辩这是普通的江湖恩怨，是帅军跟张大霸的私人恩怨，而且贩人案件就是帅军所破，根本扯不上楚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微微点头，摇晃着杯中的茶水！

        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感，周杜中把剩下的话说完：“到时苏老爷子再出来说几句话，咱们不仅钉不死楚天，反而会让苏家狠狠咬上一口，说我们眼红楚天的所作所为，那咱们可就得不偿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老满意的点点头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杜中啊，你在国安局这几年成熟了，没有了昔日鲁莽冲动的劲头，而多了几分圆润和谨慎，这是你的进步啊，爷爷我很欣慰，希望你以后能继续保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能进步，周家就有未来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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