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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忠诚不愧是市办主任,除了懂得搞群众压力,也明白楚天捣乱扫了各方面子,所以只要自己咬住不知情,再扮扮可怜,在场的省委领导和军区硬主都会为自己讨回公道,远比自己反击要好。
所以他装聋作哑,视死如归!
楚天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站起来轻轻一笑,随后又返身拿起一个花盆,有了刚才的嚣张举动,所有人都知道楚天会毫不犹豫砸在赖光明身上,于是在旗袍女子尖叫时,赖忠诚再度拍桌而起:
“反了!反了!”
“警卫,把他拿下!”
“就算告上中央,我也在所不辞!”
在他喝斥之中,十余名赖家警卫就向楚天涌去,带着相似的悲愤和杀气,只是还没冲到主席台,国安精锐就拔出短枪,齐齐堵住他们的去路,枪口阴森慑人:“谁敢靠前一步,格杀勿论!”
赖家警卫微微迟疑,就在这时,台上再次传来一声巨响。
楚天把花盆再次砸在赖光明身上,瓷片如雨水般纷飞散去,菊花也随之散落在地:“赖光明,我告诉你,今天没有人能够救你!你搞我楚天可以,但你连我亲人也搞,那你真是死有余辜了!”
“放心,我今天不会杀你,只先要你一只手!”
说到这里,楚天一脚踢开赖光明的右胳膊,接着向始终站立在侧面的沈冰儿拍拍手,后者手腕一扬,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锋利砍刀到了楚天手中,他握着挽了一个刀花,寒光顿时弥漫整个会场。
紫叶没想到楚天的爆发如此凶猛,微微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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