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alpha仿佛是在触摸一只听话的小动物,沉默地拥着庄宴,把下巴搁在他发心。
陈厄体温偏高,胸膛上萦绕着很淡的酒味。庄宴这样完全没法看光脑,只能轻轻挣扎了一下。
他很快就被放开了,陈厄克制地揉了一下庄宴的后颈,然后把枕头放在omega背后。
你先看。alpha说。
庄宴低下头,打开文章,从上到下慢慢地浏览。
他大概记得卞流这个人,大概是在自己上初中的时候来的陈家,比卞薇小了好几岁,一副流里流气不务正业的模样。
庄宴不喜欢他。
但卞流倒常常出现在附近。有时六点多放学回家,就注意到道旁月季丛边上站着这个人。
卞流守株待兔似的,看到自己,总轻浮地笑起来:喂,小孩,哪天让叔叔请你吃顿饭?
见庄宴懒得理睬,他又说:干嘛这副严肃的表情,叔叔就住在陈家,又不是什么坏人。
这些记忆都已经很久远,现在看着报道,庄宴才勉强从脑海深处翻找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