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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被应然看见那样悲哀的自己。
我想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可以代替Ai,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留住一个人。所以我一直在找答案。我在相框里找答案,在电影里找答案,在别人的身上找答案。
我找到了姜朗。姜朗穿着睡衣,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我走过去,他仰起脸和我说话,问我还记不记得之前那场可笑的音乐会。
我坐下了,m0着他的脸,亲他的头发。我说:“哪里可笑了?”
姜朗说:“音乐会的名字啊。”
我想了想,说:“OnlyLovequerHate?”
姜朗点点头,坐了起来,後背靠在沙发上,问我:“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可笑吗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看进去,只看到一个面目清晰的自己,在一片亮光里显得茫然又忧郁。
姜朗说:“应该是onlytimequerlove,onlyhatequertime吧?”他说,“这样说才对。”
他笑着抱住我,声音沉沉的,说:“Ai是有期限的,很脆弱,但恨不一样,恨是长久的,万能的,永远保鲜,就像圣盃里的耶稣之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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