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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，所谓的项目公寓，就在周砚临住所正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若安在邮件里只说，住宿由旧城区项目方统一安排，离拍摄地点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提过，他们会住在同一栋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栋楼也是修复项目的一部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围观察建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临解释：“主T结构相对完整，居民还在正常居住。我们只负责墙T监测和局部修缮，不会进行大规模改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项目组把公寓安排在这里，是为了方便记录居民生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上那套房之前给一位法国摄影师住。她上个月提前结束项目，房间便空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闻溪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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