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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样在他怀里，被他一只手、一根手指、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姿势，送上了顶点的顶峰。然后她整个人像断线的人偶，软软地瘫在他胸前，除了细碎的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看着她失神的面孔，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。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缓缓流出，沾湿了他腿间的布料。他却没有急着清理，而是伸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，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禾，"他说，声音里有餍足的愉悦，"你真是个乖孩子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禾浑身颤抖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她瘫在他怀里，漂亮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地面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眼泪无声地往下淌，浸湿了他的西装前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小小的、颤抖的、被他彻底打开过的身体，眼底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。他抚摸着她的头发，声音比方才轻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禾，你放心，"他说，"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禾咬住嘴唇。那些委屈、恨意、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起涌上来，堵在喉咙里，终于变成一句哽咽的、破碎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还碰那里……碰那个地方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萧瑟闻言，低头看着她哭红的脸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可不行，"他说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腰窝，"毕竟你那里这么敏感，不好好利用一下，岂不是可惜？"

        林禾颤抖着哭出声来。她趴在他怀里，双腿还维持着跨坐的姿势，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，把两人身下的沙发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她缩在他胸前，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幼兽，除了抽泣什么也做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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