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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脱裤子。自己扒开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的手抖得厉害。她慢慢解开训练裤的松紧带，往下褪。裤子滑到脚踝，她被迫抬腿跨出来。现在只剩一条被汗浸透的黑色内裤，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——不是汗，是白天那次“检查”后残留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的目光落在那里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内裤也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咬住下唇，指尖勾住边缘，慢慢往下拉。布料离开皮肤时，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。她赤裸着下身，双腿本能想并拢，却被肖鹏膝盖强硬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分开。最大限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把腿张到极限，膝盖几乎碰到两侧墙壁。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，因为疲惫和羞耻而微微收缩，却又因为他的注视而缓缓渗出更多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蹲下来，脸离她那里只有十几厘米。他没碰，只是用目光丈量，像在检验一件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掰开。”他命令，“让我看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眼泪掉下来，却还是伸手，颤抖着用两指分开花瓣。里面的粉嫩完全暴露，湿得发亮，入口处一缩一缩，像在无声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的呼吸重了。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沿着外唇的轮廓慢慢描摹，不进去，只在边缘打转。指腹沾上她的液体，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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