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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蘅心里怒骂着这狡猾的狐狸套她话,但表面上只能任由他看,但也不遮不挡,丝毫不示弱。
「啧。」他收回尾巴,眼里的兴味又深了一层,「这样的身段,装了一路的蠢鹿。可惜啊,可怕啊。」
他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,尾巴搭上膝头:「说吧,图的是什麽?」
命悬在这问题之上。鹿蘅飞快地掂量。
真话不能说。她的血脉、她查的净r0U令、她父亲,这些一个字都不能提到,包不准她就被送到还没弄清楚底细的“高层”去,还不如先留在这狐狸身边再做打算。
可全然的谎,也骗不过这头狐。
她得给他一样满意的东西,既能解释她为何藏拙,又能让她「有用得留下」。
「本鹿会药理。」她开口,声音压得低沉稳健,字斟句酌,半真半假,
「野外草食族的药修一脉,稍懂望闻问切,颇JiNg用药,也懂……调理雄兽的身子。发春混进黑市,是想寻条活路,找个能护住我这门手艺的主子。」
一句话里,她把「医药之术」摆在最前头。这座满城yAn气被镇压的城里,一个懂得「调理雄兽身子」的药修,是什麽分量,这头狐b谁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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