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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倾想做的那件事,这些年怀璋一点点复盘,隐约猜出几分。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件事,可太难了,他猜不到,她最终要如何才能做到。
身死魂灭,魂飞魄散?为了他?可笑。
怀璋默了又默,勾起一抹惨淡的笑,道: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察觉到怀璋的沉默与失意,靳无言生出几分得意。他长舒一口气,想到怀璋曾经的狡猾,靳无言手中变出一颗药丸,塞入怀璋口中:“明天就出发。别耍花招,也别妄图带她逃走。等到了地方,我会放你走。你滚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“好。”
似是预感到了什么,怀璋苦笑了一下。
卧室里,温缱绻正呆呆地坐在床上,双目无神。
在看到怀璋的那一瞬,一股奇怪的情感瞬间冲击到了她,让她现在都有些恍惚。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羞耻与愤怒齐齐涌上心头,她生平第一次落下痛苦的泪水。
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了吗?温缱绻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还是一样的手,指节修长,指尖莹润,和过往并没有半分不同。
可那种感觉又很快淡了下去,淡到现在她试图再次回想,竟发觉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已忘得一干二净。
温缱绻真的不明白靳无言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。她回顾过去二十年,从孤儿院到他成名之后的无数个相处的日日夜夜,她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,而他也只是偶尔流露出那种对她很依恋的感情,但也不过几次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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