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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盏风波过去一天,东厢门口多了个人。
沈相的原话说得很堂皇:嫡女初愈,又见了驾,府里闲话多,得有人守着。
派来的人叫秦岳,军中出身,三十上下,青衣腰刀,嗓子有点哑,往那儿一站,肩背绷成一条线,像刚从校场上下来,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放松。
沈疏影在门槛里看了他一眼,丹田里那粒热自己就往那边偏了偏。
阳气厚。比阿福厚了不止一截。
她在心里默默把菜单更新了一下:阿福,一粒芝麻;秦岳,一碗红烧肉;太子,满汉全席。
“见过小姐。”秦岳拱手,眼睛盯着地砖,“夜里有动静,拍窗三下。白日里二门到回廊,由小的巡。”
“辛苦秦校尉了。”
翠儿在旁边拿胳膊肘碰她,小声道:“小姐,秦校尉好高。他往门口一站,二小姐院里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,全缩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疏影点头,“是门神的料。”
秦岳的耳朵动了一下。显然听见了。脸上还是纹丝不动,站得更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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