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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都有，但我会养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信他，因为他是我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我记忆太差忘记吃药了，见到程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，在我不善的目光下他拿着碳酸锂走过来，“吃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带你出去逛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！我不吃药！我现在那也不想去。”这倒是真的，发起病来我什么也不愿去想，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，就一会儿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赶程言走，程言不肯走，于是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冲他大喊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要冲他发脾气，但心里的哪股燥气排不出去，我好烦，有些想摔东西。玻璃杯被扔出去，砸在程言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说，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吃的，我一会儿就吃，你走开！你出去！关门！不要再来打扰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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