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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我们同样有子宫,但我不准备使用它。
想象从人类的肚子里拿出一个婴儿,让我想起多年前那个第一次看见猫咪生小猫的下午——仿佛在看另一个物种。
禾绿十三岁时,吵着要领养小区里的两只流浪猫,一只三花,一只彩狸,总是形影不离,我猜她们是两姐妹。当时,那只三花还怀孕了。妈妈认为禾绿还小,照顾不好别的生命,我不忍心看禾绿难过,就跟妈妈保证说会教禾绿照顾,实在不行我帮她照顾,这才把猫咪们接回了家。
三花叫小花,彩狸叫小狸。不久,小花生出三只小猫,除了喂奶时会管,其它时候都仿佛那窝不是她的孩子,而小狸忙前忙后,带得焦头烂额,我和禾绿忙前忙后,也带得焦头烂额。
等到小猫两个月大,妈妈说找到了朋友要领养猫咪一家,便把它们打包送走了。从现实考虑,我们家那时候确实不适合养新生命。
有那种经历,还以为禾绿跟我一样会彻底被育儿劝退。
毕竟,年少时,她就时常对路上的小孩摆出鄙夷的神情。
我回避她、对她视而不见的这些年,她真的变了好多。
有点惆怅。
禾绿替我解了围,领我去看房间,说稍微收拾了一下,但房间格局明明一点没变。十五平米左右的次卧,有窗台、一张一米五的床、一套书桌椅、台式电脑,还有靠墙的衣橱和书柜。
十八岁那年,我们曾经约定:从今年开始不能在一起睡,禾绿不能随便亲我、抱我,非必要不进行性行为,也不要在发生性行为的时候叫我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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