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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他的方向是城市。她想,然後兴起一个疯狂的念头:钻进稻草堆里,就这样一路向南,从此在城市里展开她的新生活。但她很快打消了这念头,只是默默记住这个景象。到了秋收,她就再也看不到道路和马车了。玉米会更加旺盛,遮住视线。到时候她就算骑着乌尔躲进去也没有人会发现。
但到头来,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些玉米。这美丽的景象不属於她,却是由她和弟弟妹妹一手造就。
她气愤地砍Si一株玉米。田里到处都看得到b她年纪小的孩子,除了nV孩,也看得见弟弟们的身影。真是不公平,务农明明不是男孩的责任──虽然铁定也不是nV孩的──不过G0u鼠说这些孩子年龄尚小,还不能加入红蹄。
太可惜了,她将来一定要加入红蹄。
荒野上的红蹄,听起来b荒野上的害虫好一点。但首先她不只要摆脱执鞭手,还得摆脱这身装扮。落在脚踝的裙子太长了,她从来没听过哪个战士是穿裙子的,根本没办法骑马。她真想让老母亲赶快缝制新衣服。
「小燕子,蹲低。」老母亲带着一顶老旧的草帽,弯着腰。「蹲低。」
她照做,假装蹲着割草,其实只是手虚晃个不停。她用眼角偷瞄老母亲,观察她lU0露的肩膀──小燕子很确定她原本穿的是长袖,如今,伤口流出来的血正沿着破烂的衣服流下。她伸手想碰,问她痛不痛。可是马上缩回手。
她认得这种伤口,用的不是铁鞭,是沾了水的绳子;虽不足以致命,却足以令人痛不yu生,而且要好几个星期才会痊癒。这种处罚方式小燕子也曾领教过。她的罪名是窃盗,当时一个执鞭手把鞭子忘在树下,她只是想借来看看,结果被打得隔天差点起不了床。听人说这是很严重的罪。
所以,她稍早问老母亲发生什麽事,但老母亲只是摇摇头。「没事,」她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怒,或任何不愉快。「至少你来了,我原本还担心你会永远躲在洞x。」
小燕子恍然大悟,老母亲一定是替她挨鞭子了。如果有人因为任何理由耽误了工作,总要有人吃鞭子受罚。可是老母亲不仅没有抱怨,一见到她还说:「这个时间你应该饿了,来,把镰刀给我,你先去抓些虫来吃。」
她的意思就是:「我帮你除草。」小燕子了解这点,顿时充满罪恶感。虽然她讨厌除草,可是此刻就算拿一百条行军虫跟她换,她也绝对不要交出镰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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