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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有事同我说道?”
“属下……我,大人……钟,钟离……”魈显然不如往常清醒,但在钟离面前语无伦次,他实在是有些羞愧难当,酒精放大了情绪,眼眶一热,竟蓄满了泪水。
“乖,不急,慢慢说来便好。”
钟离叹了一口气,顺了顺魈的背,抚上魈的眼睛,叫他无需把眼泪憋回去,又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干净泪水。
“巴巴托斯,想喝酒自己去喝,别带坏魈。”尽管醉了的魈会显出与平常不一样的可爱。
“不,不是的,大人。”魈急急忙忙接话。
温迪从后揽住钟离,贴在他耳根处辩解,“冤死我了,明明是魈想喝,我才想起你在这树下埋的酒,我可是劝过他了啊。”
“想问魈为什么喝酒是吗,他呀——”
温迪故意拖长着语调,晃荡回桌边继续品酒,势必要吊一吊这算无遗策的客卿,没想到队友转身就把他卖了。
“钟……钟离……钟离大人,我想与您缔结契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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