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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他?
慕鸾失笑:「你什麽时候和他这麽熟的?人家让你拿什麽来就拿什麽?」
牵月立即摆手说:「不……不是的,奴婢用……用银针试过毒了,而且……不知为何……奴婢觉得,那银面宿卫……好像对殿下挺……挺关心的。」
「你也这样觉得?」慕鸾问。
牵月点了点头,然後把碗递过给他:「殿下请用。」
捧过碗,清香扑鼻,尤如今天吃的荷糖月sE,但或许所作之人考虑到夜已深不应吃太甜,闻上去只有清香,没有太多甜味。慕鸾用汤匙舀了一口细细味尝,藕粉磨得细滑吃不出渣来,当中还特意加了桂花和枸杞添加天然甜味。
一整碗吃完後,好像添了无形的能量,待牵月退下後,再舍起笔来,思路无b清晰,扫笔落下一条条政纲。
次日,慕鸾差不多近中午才起床,不用早朝,也不用待见谁,悠闲地梳洗後,看见桌面上的午膳中有一样令慕鸾的视线定住了——一颗红烧狮子头。
那狮子头b平时还要小颗,浸泡的酱汁亦b平常的清稀,旁边还浸泡着包心菜和小草菇,上面铺着火腿丝,清淡得来却丰盛。
「这??这也是那银面宿??宿卫做的。」牵月在一旁说,然後为太子盛上了米粥。
慕鸾顿了顿,不禁无奈地笑说:「若再有下次,帮吾问问他到底出於何因,对吾这百般关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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